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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58章之乎者也(1 / 2)

第058章之乎者也

南北牧坐张屠户的牛车回到江南村,发现黑塔坐在酒坊门口拎着他的大斧子刻字。

“黑塔,把酒坊当家了?”

“嘿嘿,公子回来了,里头可是能喝到比醉香还要香醇的酒水的希望,岂能有失?”

“成,那可得守好喽,除了司晨和牛嫂、兰婆婆三人,他人谁都不能靠近。”

“公子放心,这酒啊,便是黑塔的命,谁敢来捣乱,我便跟谁急。”

南北牧到伙房等地转悠一圈,没有找到司晨,复又来问黑塔。

“司晨呢?”

“村里好几家都来了亲戚,她与牛嫂一起去看看情况。”

“哦,好好刻字。”

南北牧拎了羊腿回院,那些水田,还有不少没有插好秧苗,在水田里弯腰劳作的村里人,见到南北牧,都直起腰来招呼。

江文通还没有回来,南北牧把羊腿挂灶屋的房梁上,进书房尝试着以时务策做题。

一笔一划,南北牧的毛笔字有不少进步。

论述刚要展开,司晨从外边进院。

“公子,司晨回来了。”

司晨的声音与雪琴姑娘一般好听,却是更加干净,如同晨间的露水滴落于叶间,让人倍觉润爽。

“来书房。”

“公子,京口那些人急了,今日村里来了不少外村人,皆是拐弯抹角想打听六神水和玄清玉液的。”

“可有演好?”

司晨眯眼笑:“牛嫂和兰婆婆可真不是盖的,故意聚了村里不少人在村口的大树底下聊天,该说的都说了。”

“多让牛嫂和兰婆婆注意盯着些,若是有人鬼鬼祟祟的想接近酒坊等地,多留个心眼。”

“司晨晓得的,公子也开始作文章呢?”

司晨凑过来要看南北牧作的文章,被南北牧折了纸张不给看。

“你又不能参加科举,有甚好看?”

“公子小气,司晨去伙房。”

“灶屋里有羊腿,老张送的,晚上老张和他夫人会来屋里吃饭。”

司晨欲言又止,最终什么都没有说便走出书房,出了门口又后退几步:“公子,村里人皆说听公子称夫人觉着别扭,不如直呼其名或是娘子。”

“娘子?”

“欸!”

司晨软软甜甜答应一声,溜的挺快。

“这丫头,竟是学会开玩笑,潜移默化啊。”

在书房里作出半篇文章,听到院里有动静,那走路也是有板有眼的声音,不用看,便能知是江文通回来了。

“老师,可是在书房?”

“进来吧!”

江文通仍然背着箱笼,脸上明显清洗过,只是眼角的淤青没有办法掩盖。

“学生如此面容,却是不尊,请老师惩罚。”

“罚什么罚?”

南北牧从书架上拿来六神水,倒一点在手心里揉热之后敷在他的眼角处轻揉。

“老师给你涂些药,你哭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