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权臣娇宠掌上珠第17节(1 / 2)





  到底还是太后沉得住气,惊讶道:“西北?朝阳这身子能去?”

  “朕的朝阳是得神明庇佑之人,身子安康,如何不能去?”皇帝说的理所当然,“母后不必多虑,此事朕已思量周全。”

  这话里一个“不必”,另加一个“已”,态度是显而易见的强硬。

  猝不及防的,太后被这话噎得无言以对。

  她身居高位不假,可却忘了,皇帝也是当了三十多年的皇帝,皇权浩荡,任谁也不可轻易冒犯。

  这时,虞妃也适时地道:“西北宁远侯人品正直,贵在有责任担当,皇上深思熟虑已久,皇后娘娘也是看在眼底的。”

  计划骤然落空又被拉出来当板子的徐皇后:“……”

  气得脸色发青。

  席间又有与虞妃交好的婉嫔道:“妾听闻,身子弱者是邪物缠身,阴气过重,以至病痛不断,若有命格硬者,阳刚之气护体,可不药而愈,自宁远侯回京这些日子,殿下身子爽利了不少,岂非正应了此理?”

  皇帝十分认同:“正是,正是。”

  太后当下便干笑了两声,这一唱一和的,倒是平滑自然地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,只见她放了杯盏,不冷不热道:“既然皇帝都安排好了,哀家也不便多言,改日先合八字上来瞧瞧罢。”

  一直立在一侧未出声的常念抬眸看了一眼徐皇后,再看太后那难看的脸色,恍觉今夜这局算是有惊无险地度过了。

  于婚事上,她是不好说话的。

  只得由父皇母妃开口。

  好在她父皇不负所望!

  不过这一小插曲后,太后也没坐多久,便称舟车劳顿,身子乏了,先行离席回永寿宫。

  众人起身相送,这宴席也总算是散了。

  回琼安殿的路上,夏樟不禁提醒道:“殿下,太后要合八字,咱们还是提前堤防为妥。”

  “我自也想到了这层,”常念犹豫片刻,“只是,钦天监那处并无可信之人,着实不好插手。”

  春笙:“豫王殿下呢?”

  常念摇头,果断否了:“此事不可牵扯哥哥进来,若被端王抓到把柄,他们随便就可给哥哥定一个拉拢权臣培植亲信的罪。”

  主仆三个思索一路,及至琼安殿也没琢磨出好法子。

  常念的头痛症隐隐要发作,脚步不由快了些,谁知行至殿门时,迎面撞上一人。

  春夏二人连忙扶住主子,常念抬眸看向来人,有些惊讶:“兰姑姑怎么在此?”

  兰姑姑是宫里负责采买的女官,虞妃协理六宫,常与此人打交道,因而常念识得,不过兰姑姑有事向来是直接去永乐宫询问虞妃,极少来琼安殿的。

  一瞬间,常念下意识以为是宫里出了什么棘手事要寻母妃,便道:“母妃此刻回永乐宫了,姑姑——”

  兰姑姑眉开眼笑地拉住她的手:“下官是来寻殿下的!”

  常念不解问:“寻本公主作甚?”

  于是兰姑姑拉着她进到殿内,指着摆在中央的一个大箱子道:“下官受宁远侯之托,给您送些解闷的小玩意,得知您赴宴未归,特地在此等着您回来呢!”

  这……

  常念望着那箱子顿住了。

  是她昨日叫春笙代为传达的那番说辞太过委婉,以至于那人不明白她的意思,还是那憨头憨脑的属下没传达清楚叫他又误会了?

  这东西怎么反倒越送越多啊!

  谁家礼尚往来是这么个“礼尚往来”法!

  兰姑姑瞧她愣着半响没说话,不由打趣:“殿下有福了,尚未过门便得宁远侯如此关照,日后成了亲,岂不是要将我们殿下宠上天去?”

  常念勉强笑了笑,心道他宁远侯权势滔天果真不假,手竟伸得这般长,分明人远在西北一二十年,不料竟与兰姑姑有交情。

  寻常人就是使银子也唤不动兰姑姑帮忙的。

  欸,对了!

  常念忽而想到,钦天监她难以插手,可对于江恕这样位高权重的人物而言,岂不是易如反掌?

  这婚事是他们二人的婚事,只稍她提点一二,想必他定能考量到其中厉害。

  打定主意,常念立时转身去写了一张字条,交给兰姑姑,又娇娇地道:“姑姑,我收了宁远侯的东西,多少该回礼道句谢,今夜深,一时不知回什么礼,可否托姑姑先转达一声谢?”

  “那是自然。”兰姑姑将那字条收入袖口暗兜,笑道:“殿下只管放心罢。”

  常念点点头,随后亲自送了兰姑姑出门。

  了却眼前难事,她心下放松不少,今夜可以睡个好觉了。

  谁知,兰姑姑没走两步又忽然绕回来,常念右眼眉心倏的一跳。

  兰姑姑拍拍脑袋急道:“您瞧我这不中用的脑子,侯爷还给您送了一包糖炒栗子,怕放久了凉,下官特意给您先搁在小厨房的火炉上了,险些忘记,下官这就给您去取!”

  常念:“……”糖炒栗子四个字入耳,嘴角都僵了一僵。

  其实她喜爱糖炒栗子倒也没有到那日日都要吃、一日不吃便会死的地步!